
2006年10月,许玉宝在北京义联劳动法援助与研究中心寻求援助。
一起事实简单明了的工伤案,可能会拖上十年仍然得不到解决的尴尬,即便走法律程序,也可能是一波三折,最后还有个执行难问题,这些无不折射工伤劳动维权之困。
因工负伤
坐在记者面前的许玉宝相当无奈,为了弟弟许玉林的工伤维权,他和家人花了整整十六年,此案先后经过了仲裁、一审、二审、再审一审和再审二审,目前最后结果仍在等待中。
许玉宝是辽宁阜新人,根据阜新市清河门区人民法院[2000]清民初字第53号认定,许玉林于1987年12月29日,被阜新市矿务局清河门煤矿招收为全民合同制工人,在行政科浴池当工人。
1992年9月8日14时许,清河门煤矿工人张海龙到行政科浴池洗澡,将脱下的衣服放在浴池旁,因未到洗澡时间,许玉林让其将衣服抱走,二人随后发生口角,张海龙离去后,叫来矿运输区小集体工人李文国,二人将许玉林的头发抓住,并对许玉林拳打脚踢,最后二人将许玉林抬起扔到洗澡池内离去。
许玉林被送进医院,住院治疗236天后,医院建议他转外地治疗,出院诊断为头外伤,头部无法自己活动,双膝外伤、左上肢、右下肢萎缩。
最开始治疗的236天里,清河门矿承担了医药费,委派了两个护理人员,但在医院建议转院治疗后,也就是1993年5月4日后,清河门煤矿再也没有管许玉林,没有提供任何医疗条件或者医疗费用。
从此,许玉林长期饱受病痛折磨。
许玉宝表示,在那几年,弟弟许玉林经常是头晃来晃去,从他表情可以明显看出极度痛苦,因未得到及时有效的治疗,最后引发了精神障碍。
1999年2月27日,许玉林在家误服乐果死亡。
曲折维权路
矿里非但没有给许玉林提供医疗保障,更甚的是,许玉林出事一年多后竟把他的关系转到了“待岗站”,每月只给七八十元钱的补助。
“最后,实际上这些补助又当医药费给扣掉了”许玉宝痛心地表示。
这些让许玉林的父亲许长海和家人很不服,从1993年下半年开始他向有关部门反映情况,要求给儿子公正待遇。
但让他寒心的是,因他向上级有关部门反映情况,清河门煤矿竟在1995年12月份将许玉林开除公职。
清河门煤矿的做法,让许玉林家人特别痛心,但也无可奈何。
在许家的不懈努力下,经有关领导批复,1998年7月,被严重精神障碍折磨近6年的许玉林,终于被认定为工伤,伤残鉴定为四级伤残。
许玉林死亡后,清河门煤矿向清河门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清河门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认定了工伤和矿方将许玉林转到待岗站而后又将其除名的事实,最后裁决矿方向许长海支付金额14.391029万元。
但这些,对于一个因此事饱受折磨、花费巨资的家庭来说,无疑是杯水车薪。
许长海不服,随后上诉到清河门区人民法院,2000年10月18日,清河门区人民法院作出判决,由矿方给付许长海人民币19.561334万元。
2000年12月21日,此案在阜新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终审判决,判决清河门煤矿赔偿16万余元。
许家认为,这些与许玉林所受到的不公正待遇等相距甚远,仍然继续向有关部门反映问题。许玉宝表示,在此过程中,为了维护许玉林的合法权益,母亲解秋芝、父亲许长海不堪儿子许玉林遭受的非人待遇,多次上访、长期奔波、心力交瘁,遭受了巨大的精神伤害,先后含恨离开了人世。
为讨要一个公道,许玉宝在父亲过世后,毅然辞退在工商银行的公职。但历经这么多年,维权变得越来越难,希望也似乎越来越渺茫。
最后,在一个好心人的指点下,2006年10月,许玉宝来到北京,找到在工伤维权方面做出杰出贡献的黄乐平,黄乐平曾获得过“全国维护职工权益杰出律师”的称号,创办了北京义联劳动法援助与研究中心,专门为处于工伤维权弱势地位的提供法律援助。
在听完许玉宝的讲述后,作为长期从事工伤维权的律师黄乐平仍然深感震惊,决定无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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